死啦死啦在叫我:「傳令兵!三米以內!你立馬給我到一個耳刮子就能抽到的距離!」
我一瘸一拐地跟上。
我們這幫子黑皮鬼在林邊沿的樹後蹲了第一線,而穿衣服的是這次衝擊的第二線。
我這回沒離死啦死啦三米之外,我蹲在他身邊看著林外——一個英國人的全埋入式地下工事,日軍擁在那裏對著洞口往裏一個一個扔手榴彈,機槍在對裏邊盲射——幹什麼不問而知。
死啦死啦悄聲說:「傳下去。我左手左邊抄,右手右邊抄─等我揮手。」
我傳給不辣,不辣傳給蛇屁股,蛇屁股傳給迷龍─迷龍還有點兒神遊太虛。
迷龍該傳給豆餅,但他現在鬱悶地在給自己禁言,而豆餅不但在四米開外,一個用手掌絕對拍不到的距離,而且專心地向著他的庇護者要麻。
迷龍從地上撿起塊石頭扔了過去,那塊石頭過大了點兒─這麼大的石頭可會砸死人的,迷龍你要考慮別人的扛揍能力。
又被他在豆餅頭上砸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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