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脫離了那片地獄一般的莽林,我們累得像一群死狗,一身的擦傷掛傷摔傷,相互拉扯提攜著攀上植被相對稀疏的山巒之頂。
我們終於逃離了森林,爬上了山頂。
日軍沒往這上邊扔兵力,因為他們相信一心獵殺的中英軍主力不會走這種山羊摔斷腿的鬼路。
我看著濃煙說:「礙眼的我們不在了,人家英國佬投降了!」
「他們這幫爺唯一的使命就是燒掉寧可成灰也不能落到我們手上的物資,而後體體面面地投降。」
「不過咱們把日軍惹急了,日本人為了他們的日本面子大概不會太顧英國面子。」
孟煩了又開始耍嘴皮子了,儘管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死啦死啦諷刺我,說:「你不說兩句損話,心裏難受、要死啊!」
我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得,狗得拍,貓得捋,你心裏有火,要捋還是拍?」
「你們要我捋還是拍才能成個人呢?」跟死啦死啦耍嘴永遠占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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