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我們所有人,語重心長地說:「看看吧,再要看就得等打了大勝仗了,實話說我不知道是那年。」

康丫低頭看山下,喃喃自語說:「就看緬甸國,先英國占了後日本占了,跟我們啥關係?」

死啦死啦提醒他:「豬頭蠢貨,看著地上幸災樂禍做什麼?看天上。」
天上並不壯觀,除了個要升起不升起的太陽和雲海,我們並看不見什麼。
死啦死啦不屑地說:「看不見?睜眼瞎?」
死啦死啦意有所指地說:「活人在泥裏,死人在天上。」
今天死了的人全在天上飄著,一樣的靈魂在飄蕩。
死啦死啦說:「不辣,你哥們兒要麻在那兒呢,你沒瞧見?他要看見你可沒個好臉。」
死啦死啦:「要麻你說話慢點兒,川娃子說話太快我聽不懂。」
「喔,不辣,要麻跟你說,你個錘子,老子死噠你除了把喪嚎就是嚎把喪,你搞點中用的要得要不得?」死啦死啦模仿要麻的口氣說。
什麼是中用的?眼淚顯然不是…
我們很不屑地看著那傢伙拿剛死的人嚇活人,但我們中就是有傻瓜當真。
見過從不思考的人若有所思嗎?豆餅現在就是這熊樣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