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從身上拔了根不知道什麼毛對著死啦死啦吹了過去,這當然不是表示尊敬:「你咋那麼硌應人呢!」
迷龍:「你這裝神弄鬼,弄的也不像啊,你啊!」
「死那麼多人對你們算是白死了,死人有話跟你們說。」死啦死啦說。
死啦死啦不理會康丫的嘀咕,唸叨:「英國鬼說他們死於狹隘和傲慢。」
死啦死啦:「中國鬼說他們死於聽天由命和漫不經心。」
死啦死啦:「所有鬼都說他們是笨死的。」
我無所謂地說:「隨便。你隨便怎麼罵吧,反正你把我們救出來了。」
但他轉過身時看著山巒和雲海時就再也沒了隨便的表情,我們第二次看見他拖著槍,向著他所說死人所在的方向下跪─他嘴裏念誦那些奇怪的音符時,我們有一種步入雲海中的錯覺。
林間甚至有閃光的蝴蝶在飛舞,是否在象徵犧牲者的靈魂已幻化成蝶,無欲無求,而生者還在苦苦掙扎,苦海無邊?
死啦死啦:「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阿彌唎哆悉耽婆毗阿彌利哆毗迦蘭諦阿彌唎哆毗迦蘭哆伽彌膩伽伽那抧多迦隸莎婆訶。」
跳大神招魂的,幾乎念的都是太上老君之類,如死啦死啦第一次招魂時所念。而超度時才會念佛教用語...
所以死啦死啦究竟身份如何,我還心存疑惑。也許他並不是什麼招魂的,只是像本山大叔所說:「知識都學雜啦!」
他在我們的面面相覷和不知所措中站了起來:「走啦走啦。死的已經死啦。活著的賤人,我帶你們回家。」
「回家不積極,腦子有問題。」一句戲謔的話語徘徊在緬甸深山野林中,久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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