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你認得吧?」死啦死啦看著路邊的那塊碑,上邊標示著離中緬邊境還有若干公里。他轉過身來聽著隱隱的炮聲,炮聲似乎在後邊追趕─中緬界碑,代表即將踏上中國的土地。
他身邊簇擁著一群拼命讓自己顯得鐵血一點兒冷酷一點兒的大小孩兒。
我不知道虞嘯卿是不是真死了─但我看見又一個虞嘯卿,只是我們不想做他身後的張立憲何書光們。
我儘量不看那幫小子,只是把望遠鏡遞給了死啦死啦,並指了一個方向。
死啦死啦沖著那個方向,在遙遠的被我們拋在身後的山巒之頂上看見幾個小小的人影,他們大概也在看著我們,槍刺上飄著小旗——那是終於學了乖的日軍斥候。
雙方都鞭長莫及,死啦死啦也就懶得再看他們:「到你認得的地方了吧?」
小太爺:「前邊那座山就是中國的山,因在西南邊陲而稱南天門,下了南天門就是怒江,有一座橋叫行天渡,過行天渡就到了禪達。」
我特意停頓了一下:「我們來時的地方。」
死啦死啦:「也是我來時的地方。」
說完,他開始沖著大家們嚷嚷:「別落一個!就快回家了!鐵拐李們,拐起來!」
絕大部分人都已經走得快和我一個德行了,於是我們振作精神拐起來。
踏上了自己的國土,我們的腳步便鬆快得多了,儘管還是被死啦死啦謔稱為鐵拐李的德行,但至少從步態上不再像是被鬼追著。
踏上了自己的國土,我們的腳步便鬆快得多了,儘管還是被死啦死啦謔稱為鐵拐李的德行,但至少從步態上不再像是被鬼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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